“少爷小心。”纪检的婢女恭敬道。

        直到外面没有了二人的动静,纪检才从马车上下来。

        刚才纪善禾和商姮的谈话一字不落的传入他的耳中。

        并非是他有意偷听,只是他多年习武,耳力比他人灵敏许多,再加上她们二人离马车不是很远,他想听不到都难。

        或者说,她们也没有要避开他的意思。

        与那日在书房的乖巧不同,今天上午纪善禾全程没给他一个好脸色,晦气两个字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了。

        而且私下的纪善禾性子活泼,不管对谁都是直呼其名,丝毫没有那日乖巧怯懦的模样。

        已经到这个地步,纪检再看不出来就是傻子了,从他上午的观察来看,纪善禾一直在演。

        演他们所有人。

        甚至,纪善禾根本就不承认他这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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