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景深看着空无一人的床榻陷入沉思。
抬手探了探,床榻上的余温早已散去。
显然,屋内的人早已离开。
“呵!”
景深面色阴沉。
原本在王府时他与邬姝二人一直是分房睡,但为了掩人耳目,以免传出他们二人不和的谣言,他就让人在外间多准备了一张床榻。
往常,他处理完公务后再回来已是深夜,邬姝早已睡下。
今日,已经是丑时,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真是越来越大胆!
越过遮挡的屏风,景深折返到桌边坐下。
他倒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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