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姝上下打量景深,脑子转的飞快,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跟景深都没有什么感情,所以不存在吃醋这一说。
略微思考,她便得到答案:“你不就是怀疑我不是原来的邬姝,看到褚易手里有我的花怕我是他派来卧底的吗?”
心思被挑明,景深也不尴尬,他盯着邬姝的眼睛与她对视,漆黑的眸子毫无波澜:“那你是吗?”
房间内早就只剩下他们二人,邬姝没有说话,气氛变得焦灼不安。
转过身,邬姝走到窗前,拿起惊翠今天早上插在花瓶里的花,从中选了一支握在手里。
“你不是想知道。”邬姝声音顿了顿又开口:“那就看仔细了。”
回过头,邬姝两指夹着花径,手腕一转就将花枝掷了出去。
划破空气的声音在景深耳边响起,看着疾速朝自己袭来的花枝,景深猛地向旁边躲去,避开这致命一击。
没有阻挡的花枝直直插入对面的墙壁,整个根茎都没入进去,只剩下花瓣裸露在外。
避开的景深倒吸一口凉气,无法想象自己刚才若是没避开现在会是怎样的情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