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邬姝手腕一转,刚刚还安静待在手中的花枝划破空气,朝褚易袭去。
“呵。”
冷笑一声,褚易大手一挥轻松卸了附在花枝上的力道,他不以为然的握着手中的花,仔细端详。
落日的余晖衬得褚易手中的花越发红艳,他把花放在鼻尖轻嗅,眸中冷意乍现:“我说了,你不够格。”
“够不够格不是你说了算。”行刺失败的邬姝也不恼,她表情淡漠,又开始放狠话:“景深不会放过你的。”
趴在地上的王管事倒吸一口凉气,又来了又来了,王妃又拿王爷压人了。
这个女人该死的可怕。
他以后绝对不能惹王妃不痛快,不然仇家来杀了他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死的。
王管事想站起来说两句,却又碍于褚易的名声不敢有所作为,毕竟他不是王妃,褚易不敢对王妃怎么样并不代表不敢拿他祭刀。
“那就让他来跟我谈。”褚易两指一夹,借着马头的鬓毛把“凶器”插在身下那匹黑马的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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