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我们去寺院祈福,商姮她吼我,我不过是想求财,我有什么错?”
找到机会发挥的纪善禾故意将话题往寺院引,拉着傅岑大吐苦水,倾诉着对商姮的不满,一边说一边转头观察傅岑的表情。
【傅岑看着没什么异样,都这种时候了,他还在喝茶。】
【锦衣卫(班长):再看看,他要是不知道刺杀的事就把他引过去。】
【好。】
纪善禾一把扯起傅岑的袖子:“殿下你说,我在寺院求财有、错、吗?”
傅岑:“……”
后悔了,他不该问的。
总感觉纪善禾话里带有威胁。
“没错。”干巴巴吐出两个字,傅岑抓住衣袖,从纪善禾手中扯出,暗自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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