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姝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坐姿,她撑着头闭眼假寐,地契被安静地放在桌子上,不说话的她少了冷冽的气势,整个人融进暗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回过神,景深偏头离开。
房门被缓缓关闭,邬姝睁开眼。
好想干掉景深。
————
不说话的纪善禾被当做拒绝。
妳画走到纪善禾面前出声威胁:“你现在没有拒绝的权利。”
一口气堵在胸前,纪善禾扯着嘴假笑:“我尽量。”
见纪善禾答应,妳画掏出一枚令牌递给她。
“你拿着这个他就会跟你走。”
接过令牌,纪善禾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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