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本来就是爹爹送我的生辰礼物啊。”商姮语气骄纵。
年过花甲的妇人依旧雍容华贵,她拉过商姮的手不赞同道:“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开什么店,不像样子。”
“女子怎么就不能经商了,那铺子本就是爹爹送给我的,当下只不过是在祖母那里放着而已。”
来到这之前,她就没过过这么“穷”的日子。
虽然她不像纪善禾一样被人克扣月银,但府里每月供她支出的银子也是有限额的,之前的商姮喜欢买买买,根本就没有多少小金库。
恰巧,她也一样。
她算了算,府里每个月的额度根本就不足以支撑她“挥霍”。
于是她就撺掇着纪善禾开店,同样缺钱的纪善禾二人一拍即合。
只是这铺子的地契一直拿不过来。
“你求我也没用。”主位的老夫人一锤定音:“女子就不该抛头露面。”
“我不管。”商姮酝酿情绪,一双眼睛蓄满泪水:“祖母一点都不疼我,我只是想要一个小小的铺子就不给,更何况它本来就是我的,您还说最喜欢我呢,原来就只是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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