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想起来的邬姝随意敷衍。
半夜约她还想让她赴约。
有病。
听到邬姝的回答,景深眸中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晦暗。
“忘了?”
这话从谁的嘴里说出来他都有理由相信,唯独邬姝。
京城谁不知道邬姝爱惨了他,只他随口一句最近心事不顺,她就在寺庙中跪拜了二月有余,为他求得平安符。
就连这婚事也是她求来的。
没理会景深,邬姝只顾忙着自己的事。
六月中旬的天气闷热难耐,偏偏她又是个受不得热的,好不容易找个凉亭想单独待会儿,还碰上景深这个煞风景的。
邬姝眉眼挂着不耐:“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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