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死?”精致的脸上满是惊恐,纪善禾做出失望的表情。

        妳画张了张嘴还未发出声音,就被纪善禾抢先:“自从阁主救我,我一直对你忠心耿耿,未曾想到,阁主就是这么看我的。”纪善禾情真意切,仿佛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

        眼见纪善禾越说越激动,妳画赶紧制止:“我未曾这样说过。”

        “那就是这样想过。”纪善禾接话,“我来时,听他们说风维重伤。”顿了顿,纪善禾变换神色:“这么重的伤也能回来?阁主就没有怀疑他?”

        “自然是怀疑的。”

        纪善禾心里舒坦一些,这狗逼怀疑的人还挺多,若不是妳画在纪善禾幼时对她有救命之恩,觉得以纪善禾的性子不会背叛他,说不定就直接对她下手了。

        救命,她身边怎么一群变态啊!

        妳画直言:“把你派去没几天就出了事,我不该怀疑你?”漆黑的眸子看不出情绪,直直地看着纪善禾。

        “试探的方式有很多种,阁主这种未免太伤人心,有时候出了事多找找自己的原因。”不甘示弱,纪善禾反驳回去。

        妳画看向纪善禾的眼神越发晦暗,忽地,他轻笑一声“好。”

        突然听到一声轻笑的纪善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搓了搓手臂:“不信我你就去查好了,我把话撂这,但凡这件事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我直接去死,若是查不出来,阁主可要给我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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