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着急了。”年林用看智障的眼神盯着傅岑:“我着急投胎,要是你耽误我投胎的吉时让我下辈子还这么命苦我就来找你。”找你麻烦。

        牢房内气氛变的古怪,侍卫暗自汗颜,这小兄弟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他是怎么练的一开口就能让人沉默的。

        额角青筋微微凸起,傅岑还是第一次见给脸不接,给台阶不下一心求死的,他深吸一口气:“我等着。”查出他师从何处后第一个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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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绑的严严实实的年林指挥着暗卫七拐八绕,终于在一处能看见坟包的小路停下。

        “就是这里,再往前走走有一个废弃的古宅,你们的暗器就藏在那。”年林有些恶心,这暗卫扛着他压着胃,幸亏早上没吃饭,不然这会儿肯定全吐出来了。

        没人回话,年林被扛着继续往前走。

        年林:“……”靠。

        离宅子稍远的距离,年林终于被放下,他忍着难受嫌弃地撇了撇眉,绑得这么严实多影响他自杀啊。

        “兄弟,给我绑松一点呗,你这绑的属实让我有些难受了。”

        “嗤——”戴着面具的男人看不出容貌,他出言讥讽:“刚才在牢里不是还信誓旦旦地一心求死,现在是后悔了,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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