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实体,系统却被束晏盯得脊背发凉。
“不说吗?”
束晏轻笑,他面容姣好,笑起来时全然不见刚才的危险与胁迫,反而像是中世纪有钱人家里养尊处优的贵公子。
“那就把纪善初的系统面板调出来看看。”
“抱歉,您没有调看纪善初的面板权限,这侵犯了她的隐私,是违法行为。”系统拒绝。
虽然在考试时考生的面板被全面截停,只留下了发送信息、拍照、查看天气温度等鸡肋功能,但面板信息不止如此。
如果纪善初没有换过星脑号,束晏甚至能查到她十岁时第一次用星脑发送过的信息,它就像蓝星的手机,记录着人的全部信息。
如果束晏调移成功,那纪善初跟在他面前裸奔有什么区别。
“以学生行为有异申请调移。”束晏继续坚持。
“不行。”系统强硬。
再次被系统驳回,束晏冷脸:“我怀疑她作弊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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