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伯登再次大怒:“你今天吃错药了不成,你……”看着家里唯一男丁委屈的样子,老伯登只好压住心里的不快,好言劝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这样口无遮拦,还好这里没外人,不然传到……”老伯登摇摇头,不再继续,转言道:“这事肯森顿夫人只是无心之过,已经处理好了,影响不会太大……”

        “哼哼哼~”亨特不服气地冷笑道:“好吧,就算是无心之过,那班西加的事总不能是像她说的那样是由一部冷门的短片引起的吧,从轻里是杀人灭口,往重里说是严重叛国,贝尔和希里拉都该被拉出去枪毙5分钟……”

        亨特不管自家老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道:“想想斯蒂文是何等的忠心耿耿,之前鞍前马后在肯森顿基金会帮他们两口子打点那些黑活,好容易混了个图阿格雷大使,屁颠地跑去为他们的脏事擦屁股,结果被惨遭灭口。啧啧啧~好歹也是条喂了十几年的忠犬,就因为知道得太多……”

        “闭嘴!该死的,你在胡说些什么!”老伯登极力想表现出镇定的脸上呈现出一丝不健康的红潮,嘴角不自然的抽搐暴露着他内心的极度愤怒。

        “胡说吗?”亨特站起身来,将双臂撑在巨大橡木书桌中间,居高临下地将自己那张带着冰冷笑容的脸凑到老伯登的面前:“好了,我亲爱的父亲,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肯森顿基金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你真一无所知?斯蒂文这只希里拉的狗是怎么死在班希加你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亨特直视老伯登的双眼,后者则略显慌乱地避开亨特咄咄逼人的目光,嘴里苍白无力地辩解道:

        “你不要相信那些谣言,斯蒂文是****杀害的,和贝克希里拉他们没有关系……”

        “当然,比尔家那条被出卖的狗子和我没有半分关系,他到底为什么死我毫不关心。我关心的是你和我的好大哥!“

        亨特收回撑在书桌上的双臂,将自己的身体重新扔回真皮座椅。座椅吱嘎一声大响,抗议着亨特的粗鲁。亨特无视老伯登的白眼,大咧咧地半躺在座椅上,话锋一转:

        ”亲爱的老爹,你知道博的离世前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吗?”

        “遗憾?刚想训斥儿子形象粗鲁的老登头对突然转换的话题打了个措手不及。迟疑了片刻才跟上亨特的节奏:

        “是不是遗憾自己无法成为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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