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确定……真干足了一天的工?”

        他清楚记得,从洗衣局出发时,正是全体奴工上工的时间。

        而到现在,他和蒂法的时间只过了不到一个小时……

        “甚话!这叫什么话!”一个满脸煤灰的壮汉梗着脖子嚷道,唾沫星子乱飞,“记工簿上明明白白划着杠子,怎就不算一天?”

        旁边的奴工们也七嘴八舌地帮腔:“监工盯着我们卸了十二趟煤车,腰都快累折了!”“你小子毛没长齐就想当工贼?”

        李普没再理会那些工人的喧哗,心中已然明了——在这些人的时间感知里,确实已经度过了完整的一天。

        可自己和蒂法没问题,俯身自己之后的女天狗,好像也跳出了这缓慢的时间流速……

        正当他沉思时,蒂法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顺着她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对穿着破旧工装的母女正蹒跚走来。

        女人缺了左臂,空荡荡的袖管随风轻晃,面色苍白如纸。

        她身旁的小女孩虽然蓬头垢面,但一双眼睛却灵动有神,在昏暗的矿道里显得格外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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