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地一下,把那玩意儿一小节戳进她的小菊穴里。
“啊……”杨柳依难受得哭出了眼泪:“爷你是做什么?”
“忍忍,宝贝。”他亲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
然后非常恶劣地用手一点点把那根硬物往她的后庭里推。
那处只习惯往外排遣,何时有从外到内反着进去的时候呢?
这种感觉实在太痛苦了。
并不只是浅浅的疼痛,还有前所未有的未知恐惧。
她忍不住想要扭动,想要求饶,可是他紧紧压住她。
因为陌生而抵触,阻力就越大。
她觉得自己都在发抖了,可是无能为力。
那东西越入越深,好像钝棒子挤肉一样。
她难过的要死,气的要命,眼泪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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