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份“毒素掌控”的魂技,让他能自由吸收、释放各类毒素,配合仙草淬体后的体质,几乎称得上百毒不侵。
可此刻的季博达却半点高兴不起来,他抬眼看向树下的独孤雁,喉结上下滚了滚,终于憋出一句话:“雁雁……那个……”
“别叫我!”
独孤雁猛地别过脸去,声音又冷又硬,尾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攥紧了衣襟,指节用力到泛白,想起昨夜那个失控的自己,那个在快感催动下主动缠上去、主动迎合、主动在季博达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的自己。
她的脸颊便烫得能烙饼,心口的羞怒如岩浆般翻涌。
季博达叹了口气,放低声音:“我知道是我做得不对,可当时情况危急,我也是身不由己……而且,你也不是完全没好处,对吧?”
这话像一根针扎进了独孤雁最痛的地方,她猛地想起昨夜自己分明是有机会推开的,可身体却比理智诚实得多。
那潮水般的快感、那从未体验过的饱胀与酥麻,还有最后瘫软在他怀中时那种荒唐的餍足……每一帧回忆都让她羞愤欲死。
“你...去死吧!”
她猛然站起身来,强忍着下身的钝痛,手中碧绿色的光芒骤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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