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了攥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可看着季博达那张被痛苦扭曲的脸,又想起爷爷临行前的嘱托,终究还是咬着牙走上前去。

        她半跪在地上,双手搭上他腰间的裤带,手指微微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闭眼将裤带扯开,顺势往下一拽。

        季博达盘坐在地,为了方便,她抬起他的双腿将裤子彻底除去。

        可就在那布料剥离的瞬间,一根粗硕狰狞的巨柱猛地弹了起来,高高挺立,青筋虬结如盘龙,尺寸之夸张远超她的想象。

        “呀!”

        独孤雁惊呼出声,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往后跌坐在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

        可那画面已经在脑海中烙得太深,遮了眼睛也遮不住满脑子嗡嗡作响的嗡鸣。

        她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喉咙又干又紧,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快速背过身去,双手按在滚烫的脸颊上,脑海中却像着了魔一般反复盘旋着那根巨物的轮廓。

        那尺寸,那粗度,那盘踞的青筋……她忍不住将它与玉天恒的身体暗暗比较了一番,越比越是心惊,越比越是口干舌燥。

        “也不知天恒和他比起来如何,若是被这东西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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