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将白鹤的精液吞咽完毕,南素谨这才舒了口气,那粘稠的口感让她在恶心至于也多了些不明的感觉。
将这一切都收入眼底的南墨也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因为白鹤口中的琼浆和男人的精液实在是太像了,面对母亲这般高贵不凡的女子将那杯琼浆一饮而尽,南墨的腹间竟然也蹿出了几道邪火。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从擎天洞出来之后,他的心境正在一点点发生着转变。
“本宫还有些事务处理,失陪了。”将茶盏放在桌上,南素谨忙拉着南墨夺路而出。
入夜。
南素谨面色羞红的将身上穿了一天的贴身衣物褪下,白玉般的肌肤和翠绿色肚兜之间粘连的丝线被她约拉越长,直到断裂。
褪去一身衣物之后,她忙来到了浴桶之中,不断揉搓着乳房和下体,似乎想要洗去那些污秽。
只可惜腹间仍有一股股燥热,一想到她在儿子面前喝下了白鹤的精液,南素谨一颗芳心便颤抖不已,脸颊也是逐渐升温。
独守空闺十余年,逐渐干涸的情欲被那些污秽悄然唤醒,南素谨揉搓着双乳,一丝微微的快感却让她猛地停了下来。
这快感像一道炽烈的闪电一晃而过,她本想停下手中的动作,但又怕洗不净那些污秽,在一番天人交战之后,浴桶中的南素谨红着脸,将一只手缓缓探到了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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