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死了,我啦!……啊啊!……哦、啊!……我不行了啦!……啊!……啊!……”女子突然张开樱桃小嘴放声浪叫,一股灼热的阴精如决堤的洪水从子宫深处骤然喷涌,让她畅快淋漓的达到了绝顶的高潮,大量的液体从肉穴与肉棒的缝隙中滴落在地上,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淫糜味道。

        动人的呻吟如一首淫糜的乐章激发着男子火热的欲望,臀部猛的连连劲挺数百次,在女子连连泄身到求饶之时,一声野兽般的吼声,黝黑粗壮的肉棒猛的插到最深处顶开身前美人的花蕊,随即一股热浪强劲有力地射入子宫深处,沉沦欲望中女子眼中终于映出身前众多男人的真实面容。

        “啊!”一声娇呼,那滚烫的快感让我惊醒,眼前是一片白色,这是一间清静的小房间,四周的布置类似病房,是谁将我送到这里的来的?

        想到这里,我连忙低头,蓝白相间的病号服下面鼓鼓囊囊的,从领口处可以看见一条深邃诱人的乳沟,解开病号服,下面空无一物,连内衣都没穿,我不由得惊叹一声,往日在里描述的巨乳如今真实的展现在我面前:饱满硕大,仿佛盛装着乳浆的细绸袋子,极具份量的乳肉滚溢出乳房的根部,累累地迭在结实苗条的胸骨下,肉色的乳晕贲起好似那些尚在发育中的幼女一般微微上翘,中间绽出一枚小小蓓蕾,中间内陷,我好奇的用手指按上轻柔几下,一种舒畅的感觉让我几乎呻吟出口不说,我好奇用手托住了自己的坚挺,沉甸甸的怕是有好几斤重,捏了捏那乳晕之处,细腻之间有点像是有鹌鹑蛋大的硬核坚粒藏身其下,一种无法言语的触觉自乳蕾里蹦出,逐步地向着双峰散开,有种舒服感觉想要继续摸下去。

        我突然想到什么,掀开被子,褪下病裤,饱满浑圆玉白的大腿根部,裆里光秃秃一片,小兄弟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酥酥的肉色小鲍藏身其中,粉红娇嫩的肉蚌紧紧闭合,掩盖着神秘的桃花源,一条粉中带艳的蚌缝儿作为连接内外的通道,两片似比目鱼的肉唇自小鲍中微微探头,甜熟欲裂,偏偏似馒头高高贲起的阴阜上光洁无毛,宛若幼女一般。

        我连忙起身,来到洗漱间的镜子面前,对镜自顾;瞧见镜中映出了一张精致美艳的鹅蛋小脸,微弯的新月眉,秀致地覆在澄如秋水的圆眸上方,琼鼻小巧,鼻翼此时正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翕动不止,朱嫩的唇办半启,惊讶的话语哽咽在喉间,少女看起来还略带青涩,不过二十出头,却又有种古典美人般的冷艳气质,与人类相比,漆黑的长发下的一对略尖的耳朵表明了她略微带有精灵族血统的事实,这是不久前回归中国版图的暹罗王国所特有的民族。

        想到夜里好像看见她开的是一辆超跑,此女身份定不一般,叫什么名字?

        电光火石之间我想起了她的名字“利智”,只是其他记忆几乎一片空白。

        对了,是她的车我和相撞了,然后我就变成现在的样子:

        门外响起高跟鞋的脚步声,走进来两个身材比例极佳的年轻女子,一个高贵冷艳,一个精致柔媚,看起来年纪最多不过二十出头,耳朵同样略尖,都是堪称是绝色的佳人,令我目不转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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