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陈斯末脊背发麻,用力一挺,随着银叶撕心裂肺的叫喊,几乎整根进去。紧致温热的穴道不停收缩着,让陈斯末爽得一阵晕眩。
银叶鼓动完爸爸就后悔了。插进去的那一阵疼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撕裂。像是为了缓解疼痛,穴道里的软肉轻轻收缩着,进行自我治愈。
好在爸爸心疼她,进去以后并没有乱动。
穴道收缩减缓,痛感消失,下身被充满的充盈憋胀的感觉传至全身。
喘息着告诉爸爸:“不疼了,胀得难受。”
女儿不疼了。陈斯末也从爽飞的晕眩感中回过神来,趴在女儿耳畔,轻咬耳朵:“爸爸不动,你就只感觉到胀。爸爸动一动,就不一样了。”
银叶咬着几乎要滴血的下唇,深深地和爸爸对望一眼。爸爸眼眸里是她赤裸的上身。
“爸爸~你动~”
陈斯末像被女儿打开了运动开关,将肉棒抽出来一半。随着肉棒从银叶身体里抽出,银叶唇间发出一阵轻吟。
爸爸邪魅一笑,又将肉棒整根送进去,女儿在身下发出可爱的娇喘和意味不明的哼哈声。压低嗓音问:
“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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