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张家灭门惨案后,张人凤自然和昆仑山上断了往来,以避免泄漏行踪。
也是在斩杀转轮王后,他才通过信物又和霍白联络了起来。
“张师弟,别来无恙,好些日子不见了,你我之间,无需多礼,我还是听你唤我师兄自在些,呵呵。这位,想必是你之前提到过的弟妹吧。”霍白言语之间带着几分不可直视的威严,侧头又看了看曾静,是确认了对方身上的气息,并非常人,又看了看仍端着笑意的江阿生和那桌上被包裹着的长物,抬了抬手,示意两人坐下。
“阿静,这位便是当今执掌昆仑的霍家三师兄。师兄,这位是我的发妻,曾静。”江阿生说着看见曾静有些不露声色的戒备,是想缓和下有些尖锐的气氛。
“好,今日见着师弟近况安好,也是慰师傅在天之灵了,他老人家临终前,便是盼你好,若当年不是师弟执意下山,如今这掌门之位,便是张师弟的了。”霍白对着曾静也是不藏着掖着,虽不知对方来路,却也是八九不离十。
“师兄说笑了,执掌师门,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重任,昆仑上下,非师兄不可。师兄你今次来金陵是处理私事,我便借光,把这参差剑还给师兄了。从今往后,世间再无张人凤,只有江阿生。”阿生便是开门见山,想着免再生事端。
当日,张父受高人指点,将张人凤送往昆仑,修行多年,本想是压制其身体内的恶疾,却没想到,他天分极高,小小年纪便参透许多师兄弟多年来都无法领悟的秘诀,更是因为左右手都能同时开弓而与众不同,太师父便命匠人将昆仑山上玄铁给他专门打造了这参差剑。
“师弟,你今日,可是来还剑的?你这样,让师兄,如何自处。这剑,便是只跟你一人的,若还剑,那这,怕也是连同人,也一并还给昆仑吧。”霍白言语之间,是说穿了来意,左手一搭力,便是掀开了那粗布,展露开两兽纹的剑柄。
在昆仑数年间,张人凤把正统的两仪剑法结合自己的理解,也不落下对各家经典的钻研,创造出了属于自己佩剑的参差剑法。
参差长短剑,承继着上古陨铁的坚毅,是百转千回中一招致命,行云流水的剑法中暗含着不可动摇的决心,至纯至刚者,心性也必须从一而终,用剑者的内息和本身的气质丝丝入扣的融合在一起,剑法和内功,达到最纯粹的交相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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