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悲鸣声,从跪趴着,本已意识错乱的宁芷雪嘴中发出。

        她大幅度地扬起那美得不可方物的头颅。

        凄绝的泪落于床单上,与滴落的处子鲜血相映成画。

        我几乎是以摧枯拉朽之势顶破了她的处女膜,撕裂了她柔弱质嫩的花径,寓意着罪恶的朗姆基斯之枪重重地撞击在了她最深处脆弱可怜的子宫口上。

        剧痛。她一定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痛。

        因为没有经过润滑的我也挺疼的。

        但,这点痛,比起我在她的男朋友面前夺走了她处女这件事,就显得渺小而微不足道了起来。

        现在我的胯部和她的臀部完完全全地紧密贴合在了一起,没有留下任何一丝间隙。

        没错,我的阴茎全部没入了她的身体里。

        明明她前一秒还是冰清玉洁的处女。

        终于,在短暂的痛楚之后,被狭小娇嫩的肉壁自四周揉碾的快感从我的整个海绵体源源不断地穿越过下腹,攀沿脊髓直上,冲到了我的大脑皮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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