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刘海掩着的额头处已经出现了缺氧时标志性的紫色,并蔓延而下。
这样下去,她应该很快就要断气了吧?
不过,我的目的不是那样。她可不能死了。
我保持掐着她脖子的状态,使她的手无法乱放或者反抗,把她多少有些蛮横地提了起来,让她坐正,雪臀与白色的床融为一体。
我挪动身体,坐到了她的背后,就像之前为她洗澡时一样。
做完这一切后,我的手从她的玉项之上松开。
“咳!咳、咳……咳呜!”
她往前伏下,剧烈地咳嗽着,每咳一次,口中的香津都会随之溅出,洒在床单上。
一对手肘无力地撑在床上,她暂时没有了对我造成反伤的可能性。
嗯,很好。
现在,她正好对着床尾前方椅子上坐着的,嘴中塞着袜子、全身被绑的轻浮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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