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嘴贴在我耳边,诉说了一段话语。
“这…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说得出口!”
“如果不行的话,那我也不介意享用你这还未开苞的处女小穴哦?”
“呜…!我说…我说就是了….”没有退路的我只好顺从了男人的威胁,“非常抱歉明明凛子只是只不知好歹的母猪却给各位添了很多麻烦,请让凛子…母猪凛子用这下流的口…口穴来进行谢罪口交。”
周遭投来的下流目光与羞辱的言语不断刺激着我的羞耻心,但现在不是在意这种事的时候,在他反悔前,必须要尽快结束这一切,我强忍着这般屈辱感将目光专注于这递到嘴边的粗壮肉棒。
如此近的距离下,布满青筋与血管的肉棒在眼前显得更加狰狞,随着血管不断搏动的暗红色龟头不断从顶部冒出腥臭的透明汁液,不禁让我怀疑这样的巨物怎样才能吞进口中,这种源自本能的畏惧或许意味着至少这一瞬间,身为雌性的自己向面前的雄性臣服了。
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后,我张开了嘴,将平日里仅仅轻嚼慢咽品尝各类美食的嫩唇靠上了男人矗立在跟前的肉棒。
“咕呜….咕….”涩口的口感传遍了口腔,但心理上的厌恶感让我完全无法更加自然的吞咽下去,仅仅只是轻轻舔弄着龟头前端,无处安放的舌尖也只好来回舔吮着龟头溢出的咸涩汁液。
“趴在地上舔着过去自己看不起的家伙的肉棒是怎样的感觉啊?来好好说说肉棒的味道怎么样,还是说已经美味到说不出话了吗?哈哈哈~”
“呜…咕嗯…人渣!”我保持着舔吮的动作向上瞪了他一眼,极不情愿的张口道,“咕唔…咕啾…咸咸的…咕啾….咕啾…有点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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