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站起身,看着眼前这熟悉的场景,我这是昏迷了多久?
就在我正欲寻找出口时,突然发现旁边的地上竟散落着爱人长离的衣物,只见妻子的袖套与连体百褶短裙裙被弃置一旁,被撕毁的两条蕾丝裤袜上沾满着大量的浊白色液体,我拿起蕾丝裤袜,发现覆盖着的是妻子的蕾边三角裤,其更是浸泡在腥臭的浓精之中,漂浮之上的杂毛更是数不胜数。
眼前淫靡的一切仿佛告诉我,刚刚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我对于这样的结果不能接受,然而妻子已不在身边,或许与达雕一同离开了蜃镜。
说罢我扔下手中的裤袜,寻找着出口,我仍抱有侥幸,或许妻子不过是被达雕迷惑,才与达雕做出苟且之事,我一定要当面问清楚缘由!
从蜃镜中走出的我,便觉皮肤上凝结了一层角质,我皱了皱眉将那些瞬间滋生的角质抖落,据说在蜃镜中停留的时间越长,身体受到的影响越大,蜃镜一日便觉精神不振,幻觉频出,待上三日,皮肤便会生出一层厚厚的角质,若是停留超过七日,就会对寿命产生严重的影响。
看着掉落在地的角质,我才得知已在蜃镜之中停留三日之久,那么外界就过去了三周。
想到此处,我心中感到惶恐,若是妻子与达雕早已离开蜃镜,莫不是妻子和达雕已经独处两周多,我深知达雕那个孩子的德行,如果我不在妻子身边,妻子和达雕…..想到这我便加快了回家的步伐,心里祈祷着,脑海浮现出蜃镜中妻子与达雕交合的种种场景。
此时已是深夜,虹镇的夜晚显得格外清冷,无人的街道上只有几处照明的灯光,寥寥无几的夜归军巡逻在街上,保卫着虹镇这不易的安宁。
我穿梭在虹镇的房顶上,心急火燎的我只想尽快赶往家中,不一会儿,远远地看见家中屋内的灯光竟还开着,要知道平时这个时间段,我的妻子早已入睡。
心中不安的情绪渐渐升起,我来到了门口,面对眼前这扇门,心中满是忐忑,我害怕敲门后无人应答,更害怕推开门,看到那达雕与妻子正在行苟且之事。
我把耳朵贴紧大门,仔细倾听屋内的细节,但除了夜晚的蛙鸣与风啸,再无其它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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