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略略略略~~~渍渍渍?”
简单清洁过后,长离不舍的从口中吐出达雕的肉棒,冒着热气的香舌与达雕龟头间拉出一道唾液混合物,一手把玩着达雕饱满的睾丸,一手握住肉棒根部往自己的脸颊上敲去,在那媚意百态的脸上留下一竖竖粘稠的肉棒红印。
达雕看着自己肉棒下那张熟媚人妻的脸蛋,满意地点了点头。
长离享受了达雕肉棒的鞭策后,牵着达雕的小手,达雕又恢复了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在外人看来都是幻觉,长离与达雕一同踏进了蜃镜,消失在蜃镜入口之中。
就当我在蜃镜中清理完一处声骸时,只见所处区域震动,空间扭曲,缓缓而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通道,只听通道内传来木履(其实就是高跟鞋)踏地的声音,一只黑丝紧勒的肉腿从通道中踏出,而后映入我眼中的是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只见那巨乳被胸前浅薄的服饰装裹,难掩其欲跳动而出的趋势,两侧的吊带将溢出的乳肉紧紧勒住而后向天鹅般的脖颈延申,两双玉臂环抱在胸下,将本就熟透的木瓜巨乳托起,随着步频产生一波波乳浪。
一张美丽中透着冷艳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爱人长离此次居然和我处于同一时间线,满心欢喜的我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臂抱了上去,将爱人长离紧紧搂在怀中。
我虽在蜃镜中不过一刻钟,但是想到爱人长离与达雕独处,心中便倍感煎熬,加上进来时腰间所挂的心火翎羽一直在散发热光,心里总隐隐感觉在爱人长离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免忧心忡忡,故而觉得这一刻钟如半年般长久。
长离刚出通道就遭遇我这一抱,定了神后看见是自己的丈夫漂泊者,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不知为何被这一抱,想起之前背着丈夫与达雕的种种行径,心里升起满满的愧疚,不自觉间也将自己细腻白洁的双臂抱住丈夫,白莲花瓣似的下巴靠在自己丈夫的肩膀上,轻启樱唇说道:“原谅我老公,让你担心了”。
嘴上虽是说着道歉的话语,但长离心里莫名其妙的对自己的丈夫生起一丝嫌弃的情绪,那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仿佛就像在说,自己的身体只有达雕才能触碰。
长离对于这种感觉的产生更觉复杂,手臂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了。
感受到爱人长离越抱越紧,心里暖洋洋的,认为长离也跟自己一样,短暂的分别如隔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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