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琅施塔得:“角色扮演也是指挥官同志经常和我玩的。”
罗西亚:“指挥官同志很喜欢腋下和汗水的味道,事前多做运动吧!”
“…我算是听出来了,你们个个都身怀绝技…”
不知过了多久,多少次道过再见之后,北联姐妹们的庆功会结束了,苏维埃同盟关掉录像器,长桌上只剩指挥官熟睡的呼吸声。
“指挥官同志,你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呢?”
依然是淡如水轻如羽的语调——让我一直摸不透苏维埃同盟内心的语调,不带情绪,简直要拒人于心门之外的声音。
我默默起身,尴尬的双手撘在腿上,视线只落在双手之上,方才苏维埃同盟和其它舰娘聊的成人话题我是听了个一清二楚,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我也心知肚明,不就是做爱嘛,我擅长、快乐的一件事。
但我却觉得紧张与不知所措,完全没有了以往那般性中恶兽、雌场强者的气势。
一只纤巧玉琢的手复上我的手背,轻轻的落在手背上迟疑,最终握紧,肌肤的温热传递而来;紧接着,苏维埃同盟便倚靠在我的身侧。
“方才听了其它同志说的话才知道指挥官同志在其它人面前原来是那么,我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呢?和在我面前完全不一样。”
“如果苏维埃同盟同志对此感到不快的话,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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