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无穷的欲望全部集中在了旅行者的胯下,那拔出的肉棒保持着坚挺的模样,腥臭的浓精仍在不断喷洒,直至申鹤那饱受蹂躏的丰满酮体尽数被精液覆盖,淫靡至极的女体此刻淹没在白浊之中,若非仙人体质,非得被那浓厚的精滩溺死。
捞起申鹤走进了浴室,可不能就这样睡着,会着凉的,不消多时便从其中再度传出淫乱的媚叫声,从昏迷中醒来的申鹤再度被掘开屄口,无数次灌入滚烫的精液。
太阳东升,璃月的街景上开始陆续出现生机,叫卖声嘹亮,飘摇而上,传入木窗。
“齁齁齁哦哦哦?不……要被肏死了哦哦……”
双手撑在墙上,满头银丝飞舞,被身后男人握住了一条大腿高高抬起,只能凭单脚站立的申鹤门户大开,那粉嫩的蜜裂此刻已经被一层半透明的黏膜覆盖,干涸的精液雾蒙蒙的铺在上面。
挺腰抽送的男人并未理会哀求,充血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直捣花心,长时间的充血反倒让那份快感变得稀薄。
不过这也跟被肏干了一整晚的申鹤有关,那红肿的花穴此刻光是夹住肉棒都已经用尽全力,更别提几近昏厥的身体在经历了一晚上的潮喷现在还能发出声音都已经算得上奇迹了。
饶是仙人体质,在被旅行者按住肥尻一整夜激烈的如同强奸一般的泄欲做爱后,也只能像申鹤这般变成哪怕没有知觉还会下意识的套弄鸡巴的母猪性奴肉便器。
双眼空洞的仿佛玩偶,被翻过身来压在身下,鼓胀的小腹不知装下了多少精液,肉茎顶开还在不停流出粘液的小穴,伏在申鹤身上抓弄着已经红紫一片的乳肉,缓慢的继续抽动下去。
“快点醒来吧……申鹤……”伸出手在申鹤的脑袋上抚摸,欲望无处发泄的旅行者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贴在她耳边细细说道。
唯有肉体碰撞的声音一下响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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