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因为这闹得的机会,沫以茹也终于明白了师弟为什么不想听这堂课。
她似乎从来没有过真的想要了解师弟的想法,回想大战之前的每次吵架,都是因为她看不惯师弟的作风而起。
师弟跟她解释之前,她已经带着自己的看法听不进任何解释。
最重要的一点,慕容决明再怎么惹她生气,也比这个白敬德讨人喜欢多了。
“原来慕容兄是这个看法,不得不说,持慕容兄这种看法的人也确实不在少数。沫姑娘怎么看?”
白敬德在慕容决明的长篇大论结束之后,开始把话往沫以茹身上引。
“一点课也没听,长老都说了‘劫数’与命理、道途息息相关,命里终究是逃不过的……真是的,有了自己的一点看法,就再也听不进去别人的任何意见了,不知道谁惯的这臭毛病。”
哎呀,这话到嘴边,怎么就变了味了呢?
心里明明已经开始尝试理解师弟了,一张嘴还是这么不饶人。
沫以茹只恨自己这张嘴,平时教育师弟太多,都养成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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