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洁过去的名声虽然傲慢无礼,但绝不是一个杀人狂,更不会像是现在这样一言不合就杀人,而且是直接闪现到背后把人脑袋一把拧下来。
总感觉她应该会和某个收容物很有共同语言?
但罗洁杀人的规律也并非无迹可寻。
就比如,半路上有一伙强盗放倒了一棵大树向我们索要钱财和粮食,罗洁不仅没杀他们,还很诚恳的拜托我给他们一些粮食,而那些强盗在见到两大袋粗面粉之后也欢天喜地的扛着走了,没提出别的什么过分的要求。
那啥样的人被她拔了头呢?
最开始是那几个屠杀村民的亚德兰骑士,他们被残忍虐杀之后我和罗洁简单聊了聊,她也给我交代了她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折磨,但还是没说清为何愿意做我的性奴隶这件事。
再后来被她拔了脑袋的家伙是一个当地教会的牧首,那个教会收走了农民十分之一的收成堆在仓库里任由这些来年播种用的种子烂掉,眼睁睁看着村民饿死却说他们罪有应得,然后在主持处决造反村民的仪式上被罗洁拔了头。
再有一个是一队骑兵大概十几个人,他们在路上把我拦下之后我本打算下车和他们交涉结果这些人抬起手就对着我放箭,虽说我躲得及时但车前盖上留了一道划痕。
然后又是十几枚头颅凌空飞起,飞的老高。
最后就是边经过关隘这五十多个士兵,死因是要求我到监狱里过夜,把老婆“阿洁”让给他们玩弄一晚上,并且保证明天早晨就会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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