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也就是那个为首的,刚刚用剑挑着婴儿大喊大叫的骑士。
罗洁先是砍掉了他的双臂,紧接着地里开始长出一根碗口粗的岩刺,对准的正是那骑士的菊花。
那人显然意识到了罗洁的打算,拼命的挣扎求饶,但已经晚了。
岩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每秒十公分的向上生长,很快就贯穿了他的躯干,并且从那人的嘴里血淋淋的穿了出来。
一旁幸存下来的村民们显然已经被如此恐怖的炼狱场景吓傻了,而我也看着狙击镜里的画面陷入了沉默。
罗洁倒是很轻松的丢掉那把人血化成的冰剑,刚刚在她手里削铁如泥的冰剑在脱手的瞬间化作一地碎片。
女人很是轻松的迈开步子来到了我的方向,摘下头盔对着我笑了笑。
随后,她头顶凝结起一个大水球,把她全身上下冲了个干干净净。
“呼……舒服~”
她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之前罗洁和我提过她兴奋或者情绪激动的时候就会眼睛发光,而现在她那俩眼就和两个紫色的灯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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