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吧!”雪儿含着笑容吻了他一下,后来又补充了一句:“但在我所经历的男人中,都是你操得我最舒服。”
“你第一次感觉怎样?”伟邦问。
“当时我痛得要死。”雪儿说:“就在他插进去那时,那种痛楚实在难以形容,只知道里面又胀又热又痛,但过了一会,便渐渐好多了,那日便给他接连干弄了两次,现在我还记得很清楚,隔日的体育课,我只能够,站在一旁无法上课呢。”
“打后,你们便交往了,是吗?”
“嗯!”雪儿点头说:“他对我很好也很温柔,不觉间我们便在一起了。”
“他时常要求你用口和他做吗?”伟邦望住她问。
“因为他喜欢,你们男人都是一样的,就是爱人家用口含弄。说句实话,自从由第一次开始,在这几年间,我的肚子理恐怕已吃了两大杯精液,半杯是他,半杯是你,还有一杯却是其他男人。”
“说给我知道,你其他的男人是怎个样子?”伟邦问。
“咦?你嫉妒了吗?”
“哪有这回事,像你这样出众的女人,要是再多二十个男人才算合理。”
“伟邦,你不用担心,这些都是我和你婚前的事,我绝对没有想背叛你的念头,除非你先背叛我。”雪儿抚摸着他的胸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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