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登干脆把她整个儿抱起丢在床上,身上剩下的布料也稀稀拉拉地脱个精光,再来一招饿虎扑食,把敏娘紧紧的压在身下,之后两条赤裸裸的身躯便在床上不停地翻滚。
敏娘彷佛不觉得疲累似的,相当主动地向苻登发起进攻,全身表现出喜悦的样子。
她的高潮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往往只深呼吸一两次,接着就比刚才发出更激烈的“攻击”,苻登被敏娘的肌肤包围住,觉得自己反而一直处于下风,敏娘无限的爱抚也不断地持续着,她好象知道如何重复激起男人的欲望。
几个回合后,敏娘已经把苻登压在了身下,而苻登似乎再也无力反抗了,双手也只是在敏娘的腰部与臀部间来回游走。
也许是觉得苻登已无法刺激自己,敏娘则把双手放在胸前用力地揉动自己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来回不停地刺激自己那业已涨成黄豆般大小的乳头。
敏娘自觉得是欲仙欲死,而苻登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我不行了!”苻登惨叫了一声后便败下阵来。
随着火山喷发之后,苻登四肢乏力地软摊在床上,气喘如牛地吸取新鲜的空气。而敏娘彷佛仍未满足,还在用舌头不停地舔苻登的身体。
看着苻登那双眼翻白的样子,敏娘调皮地笑道:“论比刀剑,我不如夫君;但论近身肉搏,夫君就不是妾身的对手了。”
苻登听罢只得苦笑,迷迷湖糊地晕睡过去了。
当晚过后,两人更加恩爱,每天出双入对地检视三军,回居室后要么切磋剑术,要么谈论时政,到了晚上自然少不了切磋“近身作战”的技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