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的发条钟指针已经快到正午,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阳光都已经明媚而刺眼。
格蕾蒂丝在宽敞的大床上翻了个身子,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起床。
她靠着枕头支起上身,薄薄的丝被滑落,露出底下傲立的酥胸。
格蕾蒂丝一向有裸睡的习惯,是以屋宅里从不安排男性的侍从。
她下了床,赤足在玫红的绒毯上步过,拉开窗帘,午前的阳光透过巨幅窗户照进卧室,在少女丝毫未乱的雪发上晕出奇异的虹彩,让格蕾蒂丝忍不住地眯起了眼睛。
她一边适应着强烈的阳光,一边敲了敲手旁的银铃,立即有女仆推着衣架进来等候选择。
今天没有访客的预定,按理她可以一整天穿着睡袍或者干脆赤身裸体,反正这处度假庄园方圆十里只有她信任的对象。
但格蕾蒂丝洗漱后还是选了一件带有蕾丝和花饰的深色连衣裙,让女仆为自己梳好头发戴上束腰,再自己坐在床边将带花边的黑色丝袜拉过膝盖,用力伸展脚趾后踏进尖顶的高跟鞋中,以参加王家宴会一般的盛装前往餐厅享用早餐。
相比于格蕾蒂丝的身家,这份合并早午两餐的一餐显得朴素而实在,刚烤好的蒜蓉包,煎蛋,炙烤鸭胸,苹果和橙子的拼盘,用于调味的鱼子酱,以及小半杯的葡萄酒和作为甜点的可可蛋糕。
格蕾蒂丝对自己身份最满意的一点莫过于不需要学那些贵族们一样用花里胡哨的食物和排场来虚张声势,即使哪天心血来潮要尝尝贫民的豆糊也只会被认为亲切和不拘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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