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等着看吧,真难受的在后面呢,一会儿就把她的尿泡打爆,让她活活疼死!”
就这样,打手们抬着双腿张开的阮灵,在几百个兽兵贪婪的目光和下流的言语中,绕着操场一连走了三周。
当打手们将阮灵在刑架前放下的时候,姑娘已如同被抽去了筋骨一样,全身瘫软,连站都站不住了。
打手们将姑娘的手腕伸进刑架横梁顶端的铁环,然后用铁链将她的双臂一圈圈地绑死在横梁上。
然后,他们又用麻绳在将阮灵腋下、腰间狠狠地勒了几道,将她的躯干牢牢地缚在了立柱上。
阮灵没做挣扎,现在身体的任何动作,对她来说都是一种酷刑。
敌人把她腰部的绳索勒得很紧,绳索深深地勒进肉里,使她的小腹显得更加凸出。
绳索的挤压使姑娘膀胱的胀痛更加剧烈了,阮灵低吟了一声,无力地垂下了头,难忍的憋胀使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抖动着,现在她只盼望能早日结束生命,从这无尽的痛苦中解脱。
见打手们已经将阮灵绑好,王宝得意地去主席台那里报告。
木村鬼子带着几个随从,跟随王宝走到了刑架前。
和那些不学无术的鬼子兵不同,木村的汉语很好,而且说的是正宗“官话”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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