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阮灵的心里一震,她质问王宝:“我的鞋袜呢?”
“鞋袜?什么鞋袜?”王宝两手一摊,淫笑着说道,“我只答应给你衣服,没答应给你鞋袜啊。”
“你————”阮灵感觉气往上撞,头嗡地一晕。
她知道自己又受了王宝这个流氓的戏弄。
在富安这片地方,女子无论穷富,都是不能露脚的,赤足和赤身一样,都是极其羞耻的事。
而她今日只能赤脚走过县城的大街小巷,让一双玉足暴露在那些三教九流之人贪婪的视线之下,被这些人肆意羞辱。
王宝看着羞愤的阮灵,得意地说道:“我王某可是说到做到,一点没有亏欠姑娘哟。来人,上镣!”
一副沉重的铁镣被提了上来,打手们将阮灵按坐在刑凳上,把铁镣套在了姑娘的脚踝上,一根粗大的镣钉穿过了镣环。
一个打手搬过一块沉重的砧铁,垫在镣环之下,另一个打手挥起铁锤,重重地砸在了镣钉的末端。
只听“当”的一声,阮灵感觉脚骨像要被震裂一样,剧烈的震动顺着双腿传到她的小腹,已经濒临崩溃的膀胱爆发出一阵难忍的剧痛。
“嗯……”阮灵压低声音惨哼了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声沉重的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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