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她才艰难地说:“爹爹,抱我一下。”
阮掌柜泪如雨下,他侧身坐到地下,双手拖起阮灵的肩膀,将女儿揽入怀中。
他知道这将是自己和女儿的最后一次见面,此时心中有多少想说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恍惚间只说出一句:“灵灵,他们……打你了?”
“嗯。”阮灵轻声应着,“他们打我,打……那些女孩子的地方。”停了片刻,阮灵艰难地说道:“他们……已经给我上了栓。”
虽然早已猜到阮灵在狱中遭受了什么样的折磨,但是当这些话由女儿亲口中说出的时候,阮掌柜还是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他本能地问了一句:“疼吗?”话一出口,阮掌柜就后悔了。
那种让全县女人都闻之色变的酷刑,怎么会不疼呢?
阮灵轻轻地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说道:“疼,比死了都疼。”
阮掌柜心如刀绞,他不忍心告诉女儿,欲女封真正的可怕之处,是那漫长的、让人绝望的憋胀折磨,和那种折磨相比,上栓的痛苦简直算不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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