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双手被反剪,站起非常的艰难,姑娘晃了几晃,才勉强站稳。
残余的尿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这个花季少女再也没有揩净自己下体的机会了。
“带过去!”王管事吼了一声,两个伪军挟持着阮灵,向屋子正中的木椅走去。
在木椅前,伪军们解开了姑娘的绑绳。
绑绳一经解去,阮灵立刻不顾手臂的酸痛,护住了自己的胸部和下体。
“哼,阮小姐,是你自己上去,还是兄弟们伺候你上去?”王宝淫笑着说。
“不用你们动手。”阮灵不屑转头看王宝那副下作的表情,径直迈步走向刑椅。
她走到木椅跟前,一转身上了木椅。
稍微犹豫了片刻,毅然分开双腿,架在了两侧的扶手上。
这是女性最耻辱的姿势,也是在这木椅上受刑的标准姿势。
虽然此时阮灵还可以用手捂住阴部,但巨大的耻辱已经让姑娘深深地垂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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