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仓库里的那几卷绳子弄来,把她们的手、脚捆在床沿,直接用药。别让她们再打扰其他的病人了。”塔诺佳说完就转过身去,一瘸一拐地向门外挪。
“额?”我尴尬的笑容凝固了。好简单、好粗暴……我心目中那精细严谨的医师形象呢?
“大人……这不太好吧?”小护士急的直跳脚,根本下不了手。
谁知,塔诺佳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早就褪色的荆棘教鞭,示意地晃了晃:“否则我把你的屁屁变成和她们一样?”
“……”小护士吓得咬紧嘴唇,赶忙灰溜溜地拉上小姐妹办事儿去了。可怜的女生们,纤巧的手腕脚踝被拴在床。
很快惨叫声传来,丝毫不比刑场上来的小……
我的同情心,又起反应了,床上那一张张嚎哭不止的面孔,似乎有些许熟悉。
没错,当我作为间谍潜入普德纺织学院时,已经隐隐之间熟悉了她们,也亲切了她们。
那个疼晕过去的小姑娘,好像叫艾玛,没错,是她。
她很擅长画画,能信手描绘出天宫般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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