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要变得…奇怪了~??不赶紧回家去的话~可是…斗篷也被拿走了~被看见的话…整个人生就要完蛋了呀~~??好不安…但是完全停不下来~~~”
琴的鼻孔中吹出了一个小鼻涕泡,破掉之后变成一道清鼻涕顺着嘴唇流下,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得长长的,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流出,一副母猪发情的贱相。
一旁的扶她少女也快要疯掉了,被派蒙给跑掉了之后她的性欲就一直积攒着,看到琴这一副待奸的骚样,雄壮的扶她肉棒充血得都快要炸掉了,甚至她都已经忍不住掀起裙子脱下内裤,在琴的旁边搓起肉棒来,但是完全不够……只靠手还是不够舒服,还是想要雌性……雌性……
突然,金发少女猛地回过神来,说到雌性,她的身边不就正有一只发情到极致的淫荡雌兽吗?在回想的空间,应该不会有事吧?
就算有事她也不会在乎了……荧将琴猛的扑倒在地,毕竟只是回想,琴完全意识不到扶她少女的存在,自顾自的自慰着,少女粗暴的把琴的双手交叉在胸前,用一只手紧紧握住,另一只手抓住自己勃起到极致的巨大扶她肉棒,胡乱的塞进了琴的淫穴之中。
琴的处女穴格外的紧窄,即使有着数次高潮潮吹出的淫蜜做润滑,坚挺的扶她肉棒还是费了些力气才插进了肥嫩阴唇间的蜜穴肉缝中,龟头刚伸进去了一半,就遇到了一道小小的阻隔,应该是琴的处女膜吧?
“你不是想要被侵犯,想要被人把处女膜狠狠的捅烂吗?那我就满足你吧!”
荧猛的将肉棒一气插到底,突破了无数肉褶肉环的阻碍,一口气撬开了宫颈的大门,顶在了琴的娇嫩子宫上,琴痛得皱起了眉头,却没有叫出声,还是在机械的重复着自慰时的淫语。
“像提线木偶一样呢……不过只要能让我变得舒服,怎么样都好了吧~”
扶她少女自言自语着,像平时使用派蒙那样把这个“琴”的身体也当成大型飞机杯疯狂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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