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和纸巾刚刚触摸到威斯康星的泛肿两瓣时,身体还处在快感和痛楚余韵中的威斯康星就猛地颤抖几下,还未闭合起来、呼着骚热气息的肉壶里边当即抖出几下带着精液的淫水,给俯身下去打算擦拭的衣阿华溅了个满脸。

        密苏里对着有些狼狈的姐姐是一阵轻笑,随即表示后戏不是那么做的。接着就跪在了还躺在桌上,双腿岔开来,仍滴落着淫水的威斯康星腿间。

        作为与妹妹经常相互抚慰的姐姐,密苏里则非常熟络地用唇舌来堵住了妹妹流出的淫水和白浊。

        叽咕叽咕的水声和被舔舐屄唇屄道的威斯康星发出的娇声让衣阿华跟新泽西是有些面红。

        而威斯康星对密苏里倒是没有感谢之词,而是颤抖地夹紧双腿,把姐姐密苏里闷在自己那刚刚被丈夫灌精的屄口,同时娇声喊道:“密、密苏里~你又来~吖啊啊~不、不许抢,不许抢我的精液额吖啊啊~”

        虽然四姐妹是经常一起侍奉提督,但一直都没怎么注意,这三妹四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淫荡了?

        就在衣阿华和新泽西呆呆看着俩妹妹的淫荡互动时,提督又轻轻摸索捏揉衣阿华的丰臀示意。

        “你可别看着啊,我这里还没完呢……”

        提督拉过一个椅子坐下,两腿开着,那根刚刚射精后半软半硬的粗大肉棒上,还满是四姐妹的淫水与精液残余,涨红的油亮肉棒在这灯光下更显耀眼。

        而衣阿华和新泽西就是被这对她们而言仿佛宝石般明亮的水亮光泽所吸引,两姐妹各自跪在了提督一侧腿边,低脸俯身去对着提督的肉棒一番仔细地舔舐吸取。

        将四姐妹留在其上的淫水和在高速撞击拍打下泛起泡沫状残精通通用舌唇收入唇中,再与从肉棒狭道马眼里给轻轻挤压出来的粘稠残精,一道小心吞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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