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首好歌啊。”武明贤感叹道,将手中燃尽的烟头按进了烟灰缸里,下一刻,武明贤的语气变得有些耐人寻味起来,“可是这不该是你这个年龄的人能写出来的,一个18岁的高中生,写不出来这种需要阅历的曲子。”

        “阿影啊,查一下他,查查他周围的人,他的同学,朋友,老师,看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变化,当然,重点是去‘问问’他的父母,看他们的儿子有什么奇怪的变化没有,最亲近的人,对于这种变化的察觉,应当是最敏锐的。”

        “是,主人!”前排一直沉默的司机干脆利落的回答道。“主人,金舒妍那边刚刚传来消息,他们已经入职了,询问下一步计划。”

        “让他们赶紧去救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子吧,我的嗣子,可不能废在监狱里。”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后排的扶手,武明贤语气随意的说道。

        “是,主人。主人,李牧回来了,现在正在您的右手边方向,白衣白鞋那个。”司机再度应下并迅速汇报道。

        “哦?就是他啊,有点意思,希望这次能让我好好玩玩。”随意的瞥了一眼李牧的模样后,武明贤招呼司机开车,他的计划,其实早就开始了。

        被室友拥簇着拍马屁的李牧疑惑的转过头来,看了那那辆深黑色,带着些许内敛的奢华的轿车,感觉十分怪异,那种淡淡的窥伺的感觉让他如芒在背,‘奇怪,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思考了许久都没有得出答案,李牧只能摇了摇头,记下了这个事后便继续和舍友一起朝寝室走去了。

        …………

        滴答,滴答,滴答。

        寂静的看守所监室内,武帅呆愣愣的蹲在厕所边,听着水龙头里滴滴答答的水滴声,身上不起眼的地方还隐隐作疼,那是监室的前辈大哥们送给他的礼物,全部伤在不容易看出来的地方,作为一个人大的名牌大学生,在监室里遭到这种待遇,实在是太正常了,人性的恶在受限制的密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羡慕嫉妒还有一旦炫耀无力的想法,足够让他们收拾一顿武帅了。

        今天的监室有些空旷,原本的大哥们,最近都上了庭审,一个两个都在审判后被送进了监狱,只剩下了新来的武帅和一个据说是杀了人的恐怖恶徒,一起呆在燕京朝阳区的第一看守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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