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糯唇瓣给刮得不停分糜散合,唾液飞溅。

        我这根滚烫的炽热雄物表面的沸腾温度,像是要将这不断被涂抹在棒身之上的湿濡淫液都给蒸发掉。

        这样的马屌在妈妈的吸吮之下,完美地在两颊突出的肉棒的巨硕形状,这肉棒看起来剪指甲就要比妈妈的脸还要粗,长度更是只进入三分之二就已经狠狠地顶撞着子宫,看妈妈那缓慢的吸吮抽插动作,想必妈妈也完全不能适应我胯下这根似是天生就要过人一等,好似天生就是要播种抽插进雌性身体的雄硕男根。

        可是看着妈妈这缓慢的动作,看着妈妈在仿佛在传情的色情水润目光。

        原本只是被动地接受承载着妈妈的口交服侍的我,突然开始挺动腰肢,肉棒与口交的双重奔赴,使得这壮硕阳物像是要抚平妈妈这敏感口腔的每一片褶皱,像是想要把这本用做进食用的食道给彻底破坏一样快速插动着抽插的速度节节攀升,而妈妈则全然承受。

        只是那张原本冷艳的面庞现在皱满了痛苦,深喉的强烈刺激更是让妈妈的身体每次被顶撞的时候都会随之摇摆,但是。

        我壮着胆子按住妈妈的头,问妈妈,“儿子的肉棒好吃吗?肏的你爽不爽?”

        妈妈却眼睛里溢着泪花拼命点着头。

        这简直就像是我幻想中的景象,那个美艳冷傲的妈妈,那个带着禁忌的伦理色彩,带着从小养成的仿佛不能违背的威权的妈妈,在这个性开放的世界,居然赫然就是我的性奴的模样!

        这个世界的我过的也太爽了吧。

        我的脑子里忍不住冒出了一个个曾经只存在于脑子里的幻想——现在却可以称之为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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