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兰就这样笔直地被吊在地牢中央。
周围空无一人,只余下幽暗的空气与摇曳的火光。
夜兰发出了苦闷的喘息,用手指与脚尖来承担全身的重量,这种绑法非常地消耗受缚人的体力,她之前也用过这招,就这样吊住那些嘴硬的渣滓,慢慢地欣赏猎物挣扎的丑态,不出半个时辰,个个都会全身瘫软抖如筛糠,哭喊着向自己连连求饶。
简简单单的一根细绳,就能给人带来漫长的痛苦,这是夜兰一向惯用的拷问手段,如今却反被用在了自己身上,扮演了太久施刑人一方,现如今轮到自己被这样吊起折磨…身体遭受着拷问的同时,夜兰的心中隐隐升起一丝异样的屈辱。
时间慢慢地流逝着,夜兰就这样被迫踮着脚尖,忍受着拷问般的放置,全身的关节再一次发出悲鸣,被细绳紧紧勒住的拇指也因为无法血液循环而慢慢发紫,手臂的疼痛也在不断加剧,就好像要断掉一样。
夜兰尝试着扭开绳索,但却无济于事,自己另外的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包住一般,根本无法施展开,反倒白白浪费掉不少气力。
渐渐地,夜兰有些体力不支了,酸痛不已的脚尖开始无法支撑全身的重量,脚踝不受控制地打着颤,轻轻地喘息中夹杂着一丝娇媚,汗水打湿了短发,顺着脸颊流淌到下巴尖,凝聚成滴后坠落在胸口上,将美白的酥胸打湿。
从脚尖传来的尖锐痛感不断地向上蔓延,整个身体都快要麻痹掉,夜兰只得小碎步般地来回交替踩踏着,以求换回一丝休息,鞋尖前端的挤脚感加剧了酸麻,精致的高跟鞋反倒成了束缚自己的刑具,而且解放脚尖的代价是手上撕裂般的痛楚。
恶性循环带来更为剧烈的肌肉酸痛,体力几乎被压榨到了极限。
哈啊…好累…手…手指快没知觉了…脚也好痛…原来一直踮脚是这么痛苦的吗…咕…可恶…不行了…要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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