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性器抵住穴口,一口气插了进来,然而早就在凛冬那里弄得湿到不成样子的小穴让想要看我笑话的拉普兰德没趣的“啧”了一声。

        “这么湿?看来你前不久刚享受了一番嘛。”她的语气莫名有些奇怪。

        “享受倒不至于,只不过是开胃菜罢了。不过就算没有之前的准备,这种程度的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哦。”

        “嗯…?!”

        短暂的对话间,被撑开的肉壁已经开始疯狂地紧缩,入侵者还没做好充分的准备就已经无可救药地陷落进了由快乐构筑的天堂。

        “草,你这批怎么跟吸尘器似的。”

        拉普兰德咬着牙将肉棒浅浅抽出来,然后下一秒就再次深深地插了进去,近乎要把她整个人全部吞噬的紧致让她近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腰。

        毫无怜惜的力道冲击着我穴壁上的软肉,肉棒的顶端一次次冲击着子宫口,连带着内脏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从身下传来的冲击力。

        “…哈…呃呜…”

        我不是擅长喘的类型,很多时候我都只会用动作代替我的感受,因此当拉普兰德听到此时从我唇齿间溢出的这些不成语句的声音后,我清晰的感受到插入的肉棒再次肿胀了几分,挤压了小穴软肉更多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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