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许多有趣反应是愈在想到的时候愈会出现的。
森蚺还没来得及走出一步,胯部的布料就已然开始不堪重负。
鼓包的扩大似乎没有用到一秒,在她想到最近的厕所在哪里之前……
一根粗大的斐迪亚阳物将短裤挤到一边跳了出来,颜色尽管是还没有色素沉积的粉白色,但末端的雁首却已红的发紫了,微微颤抖着。
尚有些曲线的整体形状似乎表明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如果再继续想下去……不行不行!
森蚺摇摇头,不能想嘉维尔和La-2,先赶紧躲起来才行,不然被发现可就——尽管在部族这种事没什么值得遮掩的,但罗德岛的规矩好像并不一样。
等到森蚺的理智能够思考别的事情,她发觉自己已经不知不觉闯入了某位干员的宿舍里了。
但甚至没有给她去退出房间或是静下心来观察的时间,下体愈加涨大的触感让她不得不用牙咬拽下工程手套,拿还带着香汗的掌心和手指分别对付肉棒,用尾巴关上门后动听的娇吟也传了出来:
“唔……嗯啊……每次……呜……都好难……嘉维尔……特米米……哈啊……师父……”
脑内闪过的性幻想对象让森蚺的呼吸变得粗重了,斐迪亚的发情期不比鲁珀之类,几乎除了冬季每个月都会有,尽管只是一两天,但在这期间的斐迪亚无论是女性还是扶她性能力和欲望都有些强的过分了,更别提在罗德岛的平日里森蚺甚少进行性处理……
“尾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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