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饮霜也不情愿让柳芳依回到这人渣身边,但这二人确有夫妻名分,若不交人,反而成了自己挟持他人,心中辗转,只得无奈道:“柳姑娘确系他新婚妻子,寒公子,将人交予他吧。”
原来这俊美少年姓寒,名凝渊,二人俱是墨天痕好友,醉花楼一战一齐脱困而出,此刻倒也有了几分默契。
寒凝渊错愕一瞬,倒也清楚眼下局势,冷冷看了眼杨宪源,与晏饮霜一道将柳芳依缓缓扶下,递至杨宪源怀中。
杨宪源接过柳芳依,唤来两名女弟子将她带回盟中,狠狠瞪了寒凝渊一眼,目光又在晏饮霜身上流连片刻,饱览秀色,这才带人往醉花楼而去。
晏饮霜被他盯的浑身直起疙瘩,厌恶的撇过头,待他离去才狠跺莲足,郁郁道:“这伪君子,真让人生厌!若不是柳姑娘的缘故,我真想打他几十军棍。”她从小在正气坛长大,所知刑罚大则杀头,小则杖责,故而在她眼中,军棍这种不伤命,又让人疼痛难忍的方式,最是适合这卑鄙无耻的人渣。
寒凝渊莞尔道:“看不出姑娘斯文纤巧,打人竟然喜欢用军棍。”
晏饮霜被杨宪源一气,没心情与他逗趣,岔开话头道:“我们先回去吧。”心中却甚为忐忑,不知该如何把墨天痕遭遇不测的消息告诉那位仍在府中守望的痴情少女。
二人一同迈入所住别院中,一道急促的步伐立即迎了上来,人还未曾瞧见,那稚嫩甜美的声音已是传来:“天痕哥哥,你们回……”话出半句,这声音的主人才稍稍露头,可那小脑袋绕着晏饮霜的周身转了一圈,依旧未见墨天痕身影,当下便停下了话语,见得满身硝烟尘土的晏饮霜与寒凝渊,少女已是猜到了三分,俏颜顿时垮了下来,颤声道:“出了什么事?天痕哥哥呢?”
晏饮霜不忍答话,撇过臻首,眼一红,泪珠已滑出眼眶,少女看出不对,忙扶住晏饮霜焦急问道:“晏师姐,为什么你这幅模样?天痕哥哥他人呢?”见她香肩微耸,隐隐抽泣,心中更是不解与担忧,人急的几乎都要跳起来:“晏师姐,你为什么哭呀!你不要吓梦颖!”
寒凝渊轻叹道:“墨贤弟他……醉花楼垮塌,墨贤弟他生死未卜。”
“天痕哥哥!”被唤作梦颖的少女大叫一声,还未待晏寒二人说出醉花楼一战原委经过,却已是心中一急,晕厥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