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都擦过了就算了吧,反正没多大点事。”
“不行,你们男孩子就是粗心得很。”
说着她就自顾自地去拿红药水了,还小声嘀咕着“怪了,以前好像没有……”
没有啥?听不清了。
无奈地摊了摊手,罢了,老妈就这样,决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住,作为儿子呢?
这种小事只有屈服了,谁叫她是我的母亲呢?
不过也幸好吧,她是我妈,我最亲爱的、完美的妈妈。
我坐在沙发上,妈妈蹲了下去,抓住我的手腕,轻轻地对着我的刮痕吹了吹,棉签沾上红药水,温柔地在我皮肤上擦拭。
她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从我这个角度可以透过她的上衣领口处看到她那若隐若现的白色黑条纹胸罩,这东西平时晾在家里好像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此时此刻穿戴在妈妈身上,无意中的视线触碰让我有些不自在。
迅速甩过一些漪念,我将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看着窗外,太阳即将落下,一片片如鱼鳞般的火烧云漂浮着;风吹过树梢,树梢顿时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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