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瓶双氧水,用棉签沾了一点往手上涂了涂。
嘶,这种感觉,几倍酸爽。
双氧水涂在伤口上冒出一个个小小的气泡,手像是被万千蚂蚁叮咬一样。
煮了个饭后躺在沙发上,没一会儿,中午的那件事却又钻到了脑子里……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这几天我不想看到他们了,我需要转移注意力,什么体育天文地理游戏都行。
要不,去打个台球?
一个人的桌球运动,只能听到球撞一起发出的噼噼啪啪的声音,真是无聊,不如搞点有意思的?
我突发奇想地想要用白球撞击双号球,再由双号球把单号球给撞进去。
很有想法,但是现实很骨感,除了走点狗屎运,那球根本不会按我的想法走,我又琢磨着角度和力道的事……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门开了,我妈回来了。
糟了,光想着怎么打球了,我记得妈妈早上和我交代的:回来得早就把排骨解冻煮了,把下面客厅收拾一下。今天都被我当耳旁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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