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一缕阳光刺破了眼前的黑暗。
意识在混沌的海洋慢慢回归。
林轻瑶埋在枕头中抬起了残留着红晕的脸,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想要伸出双手支撑起身体,但拘束感正提醒着她双手正被皮质手铐拷在背后。
好不容易起了身,小心地以背靠的姿势靠近了放置在床头的钥匙,小指已经成功接触到了钥匙环那冰凉的金属手感。
突然,后庭的跳蛋随机启动,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勾到钥匙的手一抖,伴随着金属清脆的落地声,亮银色的钥匙掉落在地板上,又起跳了一次,落入了黑暗的床底。
失去了希望,外加体内的小玩具激烈振动,林轻瑶的神经彻底崩溃。
嘹亮的呻吟声后,便是下体喷射而出的液体染黄了床单。
铃铛到脆响和粗重的喘息相得益彰。
林轻瑶并不想回忆自己后来是怎么像爬虫一样在床底叼出了钥匙,又是怎么把自己湿透的尾巴肛塞拔出后,跳蛋在一用力之下像一颗子弹一样喷出。
待林轻瑶从浴室中裹着毛巾走了出来,将被打湿的床单随手塞进了洗衣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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