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尾如同一根细针,精准的划开了紧闭的包皮缝隙,钻动着向里面探去。

        “嘶!”瑞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触手已经探到了他的铃口,那轻轻一点就如同宏大乐章前奏的强音,让自己这位听众心头一颤,小肉棒也随之挤出了一丝先走汁。

        不过触手放弃了对铃口的进一步刺激,转而在包皮与龟头的冠状根部剐蹭转圈,分开那十几年累积的阴垢结成的,黏住了包皮与冠状沟的薄膜。

        这种感觉并没有给他带来快乐,敏感的龟头与包皮的联结被粗暴的分开,如刀割般的疼痛让小伪娘忍不住流出了眼泪,委屈的眼泪让人看了感到心痛与怜爱。

        然而被束缚住的他只能忍受,紧紧咬住嘴唇固执地不发出一点声音,做着无力的反抗。

        “哎呀,再坚持一下吧,马上,你就会感受到极乐的快感了哟”

        “啊啊,好痛啊!”

        最后的连接处最是牢固,就连触手尾巴也废了好大的劲才将其挤开。

        随着最后的薄膜被撕开,包皮再也无法保护敏感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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